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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嗎?

有誰會想到,還在太陽下打鬧的回憶就成了最後一次? 誰會知道,還來不及一起唱的歌,就要這樣留在心裏? 誰會知道,那些還未說出口的話,還拉不來的及? 誰會知道,那些打算畢業前夕拍的照片,還拍不拍? 誰會知道周五的我們,會怎樣? 太多太多的未知數,每一天都很可能就是最後一天。 今天就是。我們的星期四被剝奪了,原本計劃好的,都打亂了。 我們不會知道今天早上彩排時鬧著鬧著就是我們最後一次在畢業前搭著肩破著音唱歌。 如果時間重來,我們會不會更珍惜? 如果時間重來,我們會不會連哭都變得吝嗇? 今年出了好多首催淚既適合畢業季的歌,那些背景音樂足夠讓我們紅了眼眶。 或許内幕因素是,感情。 曾經他們説,畢業典禮上哭慘的都是那些女孩, 因爲他們説:“我們才不會做那麽丟臉的事!” 可是我們卻見證了女生未掉下眼淚,他們卻彩排一次哭一次。 在他們心裏,哭可能不再丟臉,也或許控制不了自己丟臉。 那些平時看似酷酷的男兒,也彈了一曲離人淚。 我們還有多久?我連倒數也沒有勇氣了。還剩2天嗎? 還是我們衹剩踏入禮堂的那一個刹那了? 我不會忘記今天放學前,他留下的話 “你説不要last minute , 所以先告訴你如果明天停課,那今天就會是最後一次。畢業快樂。” 那一瞬間,心裏酸酸的,5T2缺一不可,不管是誰都不行。 我説我一直相信奇跡,每件事都會有轉機, 所以我仍舊相信,畢業的禮堂里,我會見到你,扛著一個相機,笑著向22個我們走來。 23個一個不少, 我們會一起唱響最後一次的畢業歌,用最真誠的心去拼凑祝福,最後一次高“喊”校歌。 朋友,我們星期五見。不見不散。

老人家。

几天深夜,都是夜半的电台陪伴。 夜里的LITE FM 总是抒情。 我偶尔还是调回了ONE FM 。一种习惯。 拼命和计算机合作着,解不开的方程式,到底有多少个答案? 我还在等着一个答案。 数学,高数,物理,甚至化学,都跟数字脱离不了关系。 我对数字敏感,但我的脑袋,不懂转弯,那些太复杂的题目还是算了吧。 还有30+天,我选择用感性调和理性,音乐陪着纸上已经不懂来回多少遍的笔和橡皮檫,继续播着。 《悲怆奏鸣曲》,嗯……我忘了那是自己的手机铃声。 学弟妹们捎来了电话,一方面确定学姐还活着,一方面寻求意见。 听着听着,电话这一边的我笑了。几年前的自己,我们也是那般“初生之犊”。 那时候,我们总是闹着学姐批准额外的活动。以普通聚会的名义实则训练。 那种学校定义为“非法活动”的苦力训练。 仍然记得,面对学姐们考虑的表情,我们总是那么理所当然,觉得没关系。 现在,我们懂了。 一场ILLEGAL ACTIVITY 需要多少思前想后,才不会赔了这个CLUB。 为了保全大家,身为学长姐扛的又有多少。 我还记得那时候学姐来看我们训练,我们总要学姐去下课,专心读书,不要担心。 现在学弟妹赶我们,我们即使留在门外也要确保他们安全,下一秒不会在纪律室。 “SENIOR ……” 时间过得真的很快,终于回收那些哀怨的眼神了。 不再可以无法无天,以为天没那么容易塌,却忘了有人一手撑着。 学姐这样的称呼,一年比一年出现越多了,也渐渐证明我越来越需要沉稳。 走回母校校园,看着那一个团队正在欢庆,太多的身份,6年,学妹 - 学姐 - 助教。 感触良多。三清杯。那一个我年年都回去的家。去年的生日,我捧了个优秀奖,心里不平衡,不想被学弟妹看低,今年我只领了安慰奖,嘴角的笑容却怎么也藏不住。 他们说,不同身份不同的感觉。 曾经,我比较在乎自己,今年我只在乎他们。 看着他们在台上捧着常年杯,台下的我竟然喜极而泣。 比赛开始前,我说,不管常年杯保不保得住相信我都会哭。 其实他们答题时,台下的我就已经坐不住了。 还好隔天的报纸是 : 北赖中华三校 大丰收 昨天是JCI 的孩子们提醒我,我已经老了。 他们想要办一场活动,来找意见了。 经过上次的事件,差点毁了整个 CLUB 。 这一次,我犹豫了。 我不会忘记那一段时间,主席和副主席过得多么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