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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見。

再不寫就2018了⋯⋯臨近佳節總是有很多心緒需要被記錄,拖著拖著就忘了。 平安夜、跨年,其實原本打算在家裡和如山堆的報告一起過,但計劃趕不上變化。 朋友遠道而來,就是想去101跨年朝聖,但為了360秒的煙火秀,散會後要煎熬3個小時,我真的很掙扎。去,苦了自己;不去,被人說不太上道。 其實並不是單純因為這件事覺得煩躁,畢竟已經學會讓自己承擔很多。 有時候會想,是不是因為從不聲張,所以感受從來不會被重視? 2010年,他留給我的冷漠、背影,家人只說需要時間,要我安分的等。 7年後⋯⋯ 2017年,她們一通來電,說從來不是我的錯,輕易的就把我好不容易開始結痂的疤撕開,抽掉支撐了我7年的柱子。是不是該感謝至少沒有撒鹽呢? 2017年,身為老師,她對我所造成的傷害,他們只說因為她有先天性疾病,狀況不穩定,要我學會接受、包容。 2017年末,她們說,有朋自遠方來,該盡責陪伴。 這裡的每一句話,都是在叫我學著包容,卻沒有人看看我汩汩冒著血的傷口,因為我身心健康。沒有人在乎我討厭聚眾的人潮,只因為我在台北生活。 嗯,還有一群人告訴我,我看起來16,心智39。 她們說這樣的我和同齡人有距離。 她們說要我做一些現在18歲的少女會做的事,好好念書,有機會甚至可以談個戀愛。 她們說有時候,人一直理性地活著,很累。 但想過嗎?我為什麼會是39歲的我。2010年,我12歲,那時候被丟下的傷害對我來說到底有多大,沒有被好好處理的傷口致使我再也不敢放心依賴他人,而回過頭來,你們卻說我錯了,要我學會放下心防。然而我回不去了,感性找不到了,18歲的叛逆不見了。 有時候,我真的想說,是不是哪一天我出事了,你們才會看到我表面下的千瘡百孔。 我真的不想再為了他做很多的顧慮了,累了。 我真的不想去面對人潮。 我只想39歲的呼吸著。 看不懂就算了吧,這麼多年,期望都變淡然,再不奢望有人懂,也不會相信可以回頭。 反正每一次被問起都沒有被同理。 If you can't accept the ME , then just leave me alone. I can hide in the tunnel forever , It's okay. 我要和你們說再見了。 “等再見不如說一次再見 挑一天” “說再見不如忘掉能再見” ---林俊...

「 白油撈飯+粒荷包蛋 」

累了。就讓呼吸簡單點吧。 期中考週,其實應該努力唸書,但我還是一頓午覺睡到了下午六點。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辦法餵飽自己。我到現在才明白老媽說的,煮一人份其實很難,所以總在外宿的時候選擇簡單敷衍。一個飯鍋,一個平底鍋,半杯的白米,一顆雞蛋,麻油,醬油。夠了。是簡單的快樂。 荷包蛋對我的意義太多,但它卻從來不會因為這些變得複雜。 它讓我第一次感覺到被人縱容是幸福的。 它是我在當助教打工的時候最樸實的午餐。RM1.80買得到的滿足。 它是我小學時期在食堂吃飯一定會要的。 它勝過所有的美食。 它承載太多回憶。 回憶總是騙人的,而人往往心甘情願被騙。 這幾天,其實很忙。有太多太多的事情需要處理。社團和期中考不是最好的搭配。 於是,我忙到忘了,有一個人即將去到一個有時差的地方。 直到,我看到他的父母在FB po上出遊照,珍惜時光。 直到,我看到小學級任老師無意間的問大家何時要聚。 然後我發現,我很捨不得這個人。 會擔心他是不是可以適應那裡的天氣,環境,文化。 會擔心他會不會被邊緣化,畢竟他是那麼的冷。 其實我從來沒有想過他會去這麼遠,就像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會有這麼多感觸。 曾經有朋友靜悄悄的就去了美國,但我不會如此難過。 陷入回憶,我突然發現這傢伙是有那麼一點特別的。 雖然回顧這12年來,我們彼此間的對話可能不超過50句,最多的一次應該就是有些微爭吵的那次。我們彼此間重疊的生活圈子不小,但卻也一直都是平行線。 但這個人,卻以平行線的形式在我的生活裡出現了12年。 有些人,小學畢業後就再無聯絡,中學畢業後就各奔東西。 但這個人,小學5年同班,中學5年同校,畢業後還一直因為中國象棋有所聯繫。直到他不再比賽,我出國唸書,回去的時候卻還是會被他的家人抓出來吃飯,探討他中學的感情狀況,還有那張我手機裡下意識被保存下來這幾年他最開懷的那一張照片。 那一次,他老媽說那晚是老天要他打回家的,在我家路口處,雖然彼此沒有交談,根本不知道說什麼,連最簡單的寒暄都不知道從何說起的人,卻記得我說過暑假應該不會回去,卻身在他老爸車裡,聽著他寡言的匯報自己的近況。 原來,這條平行線他一直在我的視線裡,最簡單的存在。 農曆新年初三,聚。簡單的問了他什麼時候出發去德國,卻發現我還沒放假,什麼事會...

是否将就

其实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正色甚至带点训斥意味的去和旁人说话,先是恐龙家长,再来是我的学弟妹们。必须承认其实很反感过度逼迫孩子的家长,看着孩子们的笑容一次一次减少,真的很想冲上去好好爆炸一次,但或许那之后我就会变成网红 “乱吼姐” XD 目前可没这种打算……可能我一直很幸福,也或许骨子里的任性一直支持着我去为自己的权益反抗。对于那些学弟妹们,只能说毕竟还是不忍心看他们从错误中学习啊!毕竟有些错误是会遗憾终身的。 几个礼拜前,是个不太安宁的星期。朋友的家人频频传来噩耗。有人的家园遇见了祝融大神,有人的亲人已经走远。她们都是我放心上的朋友,但是事发后我却没有第一时间去关心,我不知道她的伤口有多深,也不确定我的慰问是不是那朵带刺的玫瑰,看似美丽却会意外伤人。就连现在,我也不确定其实她是不是发自内心的想要笑,至少,我希望,她们都是。嘿,哭过可能就会看见晴天了。 大概一个月前的那一场聚餐,Z.X说:你的部落格里满满的都是他啊!是啊,我才惊觉原来我越努力避免,出现的频率就越高……但是,我今天真的没有要写关于他HaHaHa  只是从这件事情里发现了原来我从来都不愿意将就,不管是爱情,友情,亲情,还是部落格的选曲=D。 我的心里永远只有一间房住着那一个最重要,最适合的人。颇有一点宁缺毋滥,鱼死网破的坚持。 因为找不到最满意的音质,所以宁愿不上载那首歌到部落格,会不会又是我下意识想要给这个秘密天地保留心中所谓乌托邦的形象呢?而这样的不将就亦是昨晚使人会心一笑的一瞬。 昨晚的讲演会的即席上,他们说,我比往常都还要再柔了一点,不是小辣椒了……于是和老师有了这样一段对话, 我说:“ 其实吧,之所以可以那么淡然的去说「我相信总有一个人为了我的泼辣而存在。」是因为现阶段的我不苛求爱情,所以我有大把时间去任性,不去为了得到爱情改变自己 ”。同一个时间,我说:“ 又或者我还没有遇到那一个让我愿意为了TA变得再温柔一点的人”。老师说我的想法两者有点矛盾,我希望有人可以接受我的泼辣,却在TA可以接受我的泼辣后变得温柔。TA是不是就不再爱我了呢?是矛盾的吧,我不太确定。 可能想表达的是, 我需要一个人有办法软化我满身的刺吧。

味道。

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往往选择了逃避。今夜,不再拖延,適合聊心。 『世界其實很小』 新年之後,再一次聽到關於他的事情竟然是從一個學長口中。他說,世界真小沒想到我是他昔日好友的表妹。是啊,很小,所以有些人繞了一圈才發現緣分的繩子依舊纏著。在釋懷之前,母親曾說我在面對的時候非常地衝和倔強,但有時候好像說不那麼衝就會忍不住眼淚了。那晚在回宿舍的捷運路途中,我猜我是真的放下了,心就似白開水那樣,不是索然無味只是平靜的恬淡了。所以,那個連小孩都騙不了的理由我還是聽了。也懶得去問為什麼了。 『有些焦點該放在值得被重視的人身上』 在很久很久之後,不久前,我收到了一份算是新年賀卡吧。祝福很輕,心意很沉。我曾經想過給寄信的人大山腳的地址,不用跨國的郵資說到底還是比較便宜吧。我猜,寄信的人不知道,當我在台灣看到自己的收件欄躺著那粉紅色的信封時,是很不一樣的感覺,不是雀躍,不是冷靜,而是感動的滋味。可能是我小題大作,但當下它的確給了我一種,好像不管我去到哪裡,不管多遠,它只是想要把祝福親自傳遞到我手裡,而不是形式上的過場。 寫給 他 和我的朋友們: 對我來說,朋友未必要赤裸相對, 每一個人都應該擁有自己的空間自己的秘密, 我從來不窺探,爾等也無需壓力, 只是在你想說的時候,我有一雙耳朵。 我一直都在,就像我一直相信,該走的留不住,該留的跑不了。 在我眼前,你不一定要是那個最坦白的自己,但不管是哪一個你, 請都一定要是當下最快樂的你,於我足矣。 『和那個最好的你』 18歲的年華,總有一些避開不了的話題,你懂的。那天心理學課上,老師談到了吸引這回事。兩個人可以走在一起變成一對情侶,多多少少都是因為彼此身上的吸引吧。如果今天突然問你:“欸,世界上那麼多人,為什麼偏偏是他?” 或許你也曾經看過有人總會說不出個所以然,可能不是外貌,不是才華,但就是說不出為什麼。老師給了一個標準答案,一個常被忽略的答案。它不是外在因素,換句話說是潛在的秘密。是一種味道。對方身上的味道。可能你會覺得很噁心,但科學實驗的確証明每個人荷爾蒙所散發的體味都不一樣,而且皆可能與某一個人形成互補,而那個人就會莫名其妙成為了妳的那杯茶,但如果你問我,那要怎麼樣分辨出對的人,或許就要靠你體內的潛在機制了。要說是謬論嗎,其實有時後也真的有一些人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讓你特...

七彩魔术。

“欸,傍晚7点钟的天空依然亮着?” 虽说没有时差,但天色的变化却是我这几天仍没办法缓过来的改变。或许,对这里的朋友来说,是多么稀松平常的事,对曾经的我来说也是。但好像有时候,有些事,变了就再也变不回来了,类似魔术,久而久之你就看透了。 曾经我和朋友说过,当你遇见一群猪队友那就把自己催眠成一只猪。现在,我想如果我的生活充满着魔术,那或许我可以试着把自己变成一个魔术师?放飞一只鸽子,就再也收不回帽子里。扯出一条七彩的丝绒,就再也回不去纯色的。因为你收获了旁人的期待,往前是仅剩的唯一选择。就像他们期待我可以一直不流泪地去面对每一件事。我好像真的可以呢。 又下雨了,雨天还适合想念吗?我把它变成了整理思绪的日子,找了个理由一动不动摊在床上,也不阻止脑袋里跑马灯似的回忆,耳边特定的歌曲还在流转,我只是突然间思绪放空了,我像心理学学到的一样,不去反抗回忆,人往往会和自己抵死纠缠,不是理还乱,而是我们一直剪不断。答案其实已经隐约浮现,就算现在给我一把锋利无比的剪刀,我也未必有勇气一刀两断。我想留存的,或许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你,而是记忆里的那份依赖。魔术师往往比他人更懂那一个魔术,但我却也走不出自己变出来的故事。 回到槟城前,我曾许诺过自己一份淡然的假期,想什么也不做,就百无聊赖地躺着,和周公约会,把在上个学期积欠的睡眠一次全给补回来。可发现,我或许就是坐不静的人,努力想要给自己找事情做,但还好目前排在行事历上的都是自己想做的,至少没有违背年初和自己定下的契约,学会说不,学会不把绳子在自己颈上勒得那么紧,学会去呼吸。 又是一个新年了,什么都不断的在变,唯一不变或许正是改变。只愿这些改变,不是违心的就足矣。魔术师要给自己变一个「既然单纯不了,那就拼命七彩吧」的人生。而你,执好你的魔术棒了吗,想给自己怎么样的未来,祝福你无悔便好。 预祝,新年快乐。